!”
一开始肖年还能勉强维持修养,绅士地敲了敲门。左等右等等不到开门,他就失去了耐心,握着拳头开始捶门。
终于,门内鼓声停。紧跟着传来了脚步声,再咔哒一声,门开。
男人仍旧穿着一身休闲服,身高比预估的还要高,似笑非笑地看着肖年。
那张脸十分英俊。
五官深刻立体,凤眼细长又深邃。身上的气息清爽,很好闻。
“你……”一对上来人,肖年怔住,手上的扫把都快拿不稳了,“怎么是你。”
“好巧。”男人目光往下,看着肖年手上的扫把,唇角没忍住地往上翘,“拿着扫把做什么?想替我收拾房间?”
“滚。”提到扫把,肖年总算想起自己要办的事,目光往里看去,果然看到了个架子鼓。
“大清早的敲鼓,你闲的吗。”
“现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男人扒拉了下头发,“吵到你了?不好意思,不知道你这么能睡。”
说着,这人的手就伸了过来,很自然就去摸他的头发。肖年被头顶上的温热触感吓了一大跳,不由瞪大了眼睛,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干嘛。”
“翘了。”男人脸上神情可自然了,丝毫不觉得自己越界,很自来熟,“你的头发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