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谢君修点点头,思索消化着他俩的建议,也拿起香盒挑选起来。
楚鳞宁愿她刚才没有说话,好好的管那闲事干嘛?又给自己增加了个日后要处理的麻烦。况且,谢君修保留的那盒是她先前闻了那么多中,最不喜欢的一款。
那个闻起来给人的感觉太甜了,一点也不适合她辰州鳞爷的气场。也不知道在他的心中,他的未婚妻到底是怎样个形象,在经历了逃婚之后,不可能还是个温柔娇俏的闺阁大小姐吧?
楚鳞暗自摇摇头,不行,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得想办法慢慢打消他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陈旧观念,得让他忘了未婚妻,去寻找真正自己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