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意思明显:
瞧啊,那个傻子!
是啊,那人就是个傻子!
不过能在这里看见九犀杯,并且出现挥金如土的人,倒让楚鳞坚定了自己的猜测:组织今晚活动的人来头不小,并且勒令每个宾客带上面具是为了掩饰他们的身份,因为所到者非富即贵,且是大富大贵的那种。
楚鳞这样想着,顺便看了眼顾蔺夏,顾太师的儿子都来了。这添香楼,不简单啊。
不过顾蔺夏现在可没有注意到楚鳞打量的眼神,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台上竞拍的第三件宝品:
游山客的《拜月记》手稿。
楚鳞见他两眼放光的样子,试探道:“你喜欢啊?”
顾蔺夏眼神移都不移一下点点头,举起手中的牌子就要加价的样子。
“那个,没什么好收藏的。”楚鳞委婉地提醒着他,这东西真的不值八百两啊,现在一千两了。
顾蔺夏摆摆手,示意楚鳞不用再劝了,“储秋,你不懂的,这套手稿我说什么都要拿下。只可惜游山客只写了《拜月记》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又不是她亲手写的,有什么意思……”楚鳞小声嘟囔着。
“啊?什么?”顾蔺夏太过于投入“战场”,没太听清楚鳞在说什么。“一千五百两。”
楚鳞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谁知道这别人代写的手稿现在能这么值钱呢,早知道当时就应该同书局老板一起自己给拍卖了。
不过这刚开始,三样东西里面有两样都和她有关,今天来这趟也算是缘分吧。
楚鳞看着那个抱着书稿傻乐的人,想起了刚才他俩看拍下九犀杯的人的眼神,呵
第二十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