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扶起莫老夫人,笑道:“母亲,来,咱们来沾沾凌家二少夫人的好运!”
小莫氏也赶紧地将骨牌一推,揉乱了牌面,就随着大莫氏簇拥着莫老夫人站在元晚秋身后。
这么着,屋子里其他的丫鬟也都好奇地围了上去。
凌雅峥敲打着手上的骨牌,瞥见大莫氏迅雷不及掩耳地轻轻拔下莫老夫人灰白发髻中的一根绿莹莹的金钗,就也不动声色地凑上去瞧。
见元晚秋手里不过是一对双红头,凌古氏却忽地哈哈大笑道:“至尊宝在我这!”
众人一瞧,果然如此。
莫老夫人悻悻地说:“还是你有福气!”醒悟到方才凌家三个孙媳妇斗嘴不过是逗凌古氏笑,就埋怨起自家女儿、孙媳妇来,兴致缺缺地回了椅子上,不耐烦地就叫莫紫馨替她摸。
凌雅峥瞥见梨梦进来一下,就退了出去,便将全神贯注在眼前的赌桌上。
“哈哈!你们三个鬼东西,又让着我了?”凌古氏一笑。
元晚秋笑道:“孙媳妇是个眼皮子浅的,这真金白银的事,怎么会让呢?孙媳妇正打算攒钱,买一副簇新的头面进京见人呢。”
凌古氏好似散财童子一般地大度道:“攒什么钱?我那还有几斛珍珠、几匣子红绿小石头,闲了,你去挑一挑,镶头面好,做衣裳扣子也使得。”
“那就多谢祖母了。”元晚秋感激地道。
白树芳、马佩文还不至于天真地以为元晚秋是看重那点东西,都知道凌古氏是“天子”,挟持了她,就算凌尤坚封了公爵,也能辖制住穆老姨娘、凌尤坚、凌钱氏,于是笑盈盈地,都随着元晚秋做那不开眼的模样讨好凌古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