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姐姐最会花言巧语,皇上千万别听了她的,速速杀了她们,待睿吾跟皇上里应外合,定能将太子救出来。”凌雅嵘低声地说道。
齐满沉默不语,又问:“谁是马塞鸿的胞妹?”
马佩文一怔,见元晚秋将平安搂在怀中,就向前走了两步,脚下粗粝的石子硌得一双玉足刺疼不已,却从容地回道:“我是。”
“马塞鸿送来的家书中,可曾提起关绍?”齐满问。
马佩文诧异怎地提起关绍来,回道:“家兄信中说,关宰辅之子屡立奇功,待分封群臣时,少不得,要封他一个五品官。”
“五品官?”齐满桀桀地笑了,挥手令人将凌家这群娇生惯养的女儿捆了,又问:“谁是白树芳?”
白树芳打了个激灵,忽然跑出来,跪在地上磕头道:“皇上,民女是迫不得已,才嫁做凌家妇……臣女一心牵挂着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