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不自觉地回避起梨梦来,拿着滴了菖蒲花露的井水洗脸,想起昨儿个梨梦脸上的芳香,不由地恼怒起来,将梨梦打发了,只叫孟夏伺候在身边,一直到二十一日后回了致远侯府里,还一直不肯理会梨梦。
腊月里,凌雅娴出嫁,凌雅峥去凌雅娴院子里瞧了一眼,因总被人拿着她跟莫三的事打趣,就早早地回了三晖院,坐在里间听着丝弦鼓乐的声音,托着额头就说道:“争芳,倒一杯凉凉的水给我。”
“大冷的天,喝凉的容易伤脾胃。”
凌雅峥听见声音,抬头见是梨梦进来从暖壶中给她倒水,不见争芳、斗艳几个,笑道:“你将她们都打发出去了?”
梨梦轻轻地点头,见凌雅峥不肯看她,就笑道:“小姐再不看我一眼,等我走了,兴许这辈子都再见不着了。”
凌雅峥盯着梨梦递来的清茶,眼睛随着那零星一点茶叶沫子移动,“我真恨你!难得一个知道我所有事的人,不忠心耿耿地随在我身边,偏偏……你害得我失去了你。”
梨梦蹲在地上,脸颊靠着凌雅峥的双腿,微微眨着眼睛,说道:“叫你恨我,总好过叫你眼里没我。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