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音生眯了眯眼,“……去拦着五少爷建功立业去了。”
“这功业,不建立也罢。”
“……那可不成。”邬音生说着话,拉着凌韶吾就跟着莫三走,戴着斗笠披着蓑衣,仿若渔翁般行走在连接天地的水中,偶尔马蹄惊得大街上游动的鱼儿跳出水面。
赶到了马塞鸿的衙门那,恰瞧见马塞鸿坐在轩窗后忧心忡忡地看雨。
“二位过来,所为何事?”马塞鸿手上握着案卷,转身去看正摘斗笠的莫三、凌韶吾。
“有一桩事,要跟你说。”莫三说。
邬音生抢着说:“还望马大人叫五少爷去……五少爷胡诌个游学的名,离开凌家一年半载,也未尝不可。”
“究竟是什么事?”马塞鸿疑惑地问。
莫三指着外面哗哗的雨声问:“风声雨声声声入耳,不知你看着那雨,在想什么?”
马塞鸿笑道:“你有话直说,何必卖关子。”
莫三拿着手肘捅了捅凌韶吾,凌韶吾立时将话说了。
“九月?既然早料到兴许会有洪水,为何不早治理?倘若各处再瞒报,只怕越发不好收拾了。”马塞鸿说。
莫三笑道:“此事,难以说动纡国公,不如,你们家带着人去治水,如何?”
“我们家?不惊动纡国公?”马塞鸿只觉若纡国公知晓,必定会晓以大义地劝他歇了这心思。
“正是。”
“我们家哪里来的闲人?”马塞鸿说道。
凌韶吾咕哝说:“凌家给的聘礼呢?”
“这……”马塞鸿沉吟起来,这本该是赚名声的事,倘若顾忌着纡国公不得声张,就等于劳心劳力却白操心一场。
“
偿我平生不足_分节阅读_9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