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年了吧?”一个约莫四五十岁、半道出家的老尼姑笑着问了一声,随后推搡了身边另一个,“去拿了一包给她吧。”
另一个一脸鬼祟笑容地答应了,招手叫邬箫语跟着她去,便用黄纸包了一小包塞给邬箫语,又在邬箫语耳边悄声地问:“你们那妈妈跟谁好了?”
“……不知道。”邬箫语也不知道老尼姑鬼鬼祟祟说得是什么话,将白矾揣在怀中,就急匆匆地向回走,路上听见金蝉鸣泣、杜鹃啼血,心里惶惶的,忽然面前跳出一人,立时吓得花容失色、瘫软地靠在墙上,许久,踌躇着喊了一声,“爹……”
吕三蹙着眉,老大不耐烦地望着泫然欲泣的邬箫语,向前后望了一望。
“爹……不是被撵出去了吗?”
吕三脸上一红,骂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且问你,你亲爹死后,你娘跟你们兄妹两个说了什么?”
邬箫语连忙摇头,想着吕三毒打邬音生时的狠辣,唯恐惹恼了吕三,忙又说:“娘只叫我们两个好生敬着爹。”
“你娘可曾提过九小姐的事?”吕三试探地问了一句。
邬箫语赶紧地摇头,又上前两步,讨好地问:“爹,娘怎么样了……”
“……看来,没跟这两个兔崽子提起过。”吕三自言自语着,就晃晃荡荡地离去。
邬箫语捂着胸口,心如擂鼓地乱跳,稍稍缓了一缓,拔腿小跑着就向凌家人住着的禅院去,进门时一个不防备撞上了一人。
“不长眼睛呢!”袁氏高亢的嗓子立时响起。
邬箫语忍气吞声地赔不是,忙向东厢走去,才撩开帘子就望见梨梦偷偷地对着一面雕花铜锣照自己脸颊,在心里骂了一声丑八怪,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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