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儿媳立时打发人去弗如庵里清扫出几间屋子,明儿个一早,叫宋管家送母亲、雅峨她们去弗如庵。”
凌咏年并不点头,等着穆氏出来“贤良”。
果不其然,穆老姨娘依旧跪在地上,仰头说道:“老太爷,除了在京城里几年,婢妾这辈子都没离开过老夫人左右……”膝盖上被地上冰凉的地砖冰得疼了起来,捧着观音头的手腾出一只,轻轻地向膝盖上揉去。
“姨娘,你腿脚不好,快起来吧。”凌钱氏跪在地上去搀扶婆婆。
穆老姨娘推开凌钱氏的手,她就等着凌咏年来搀扶她站起来,“请老太爷婢妾随着老夫人去庙里。”
“去吧。”凌咏年站起身来,背着手慢慢向外去,“老二媳妇帮着料理了雅文跟马家的事。”
“是。”
凌咏年满面嘲讽地背着手出了屋子。
就这样走了?没责罚姓穆的?凌古氏不甘心地想。
这腿脚为他夏日里也肿胀不堪,他就任由她跪着?穆老姨娘失望地紧抿双唇。
凌秦氏瞅着凌咏年这一妻一妾神色都不对,忙给凌钱氏使眼色,“大嫂,先带老姨娘回去收拾东西吧。”
“哎。”凌钱氏忙将婆婆搀扶起来,瞧着凌古氏的眼色,忙带着大房子女向外去。
凌秦氏唯恐凌古氏颠倒是非地埋怨她,福了福身,便也带着两个女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