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气敛息的少年郎,一巴掌扇在小孙子脑后,鼓着眼睛斥道:“爷爷骂你,给我好生站着。”
前面站着的纡国公秦勉、致远侯凌咏年双双回过头来。
秦勉捋着乌黑的胡须,笑着摇头:“三子也有人惦记了。”
凌咏年全然忘了家中糟心事,调笑说:“再怎么说,三子也是十三岁的男子汉了,有两年不穿开裆裤了。”
“要是还穿,惦记的人更多。”秦勉冲凌咏年一挤眼睛。
“还是国公爷、侯爷看得清楚明白,偏我爷爷人老眼花,看不见他孙子怀揣利器,还成日里念叨着什么再这样娶不着小孙媳妇了。”莫谦斋嬉皮笑脸地挺胸抬头。
莫思贤眼皮子跳个不停,他这小孙子,真是一天不给他丢人就浑身发痒,生怕小孙子再丢人现眼,就连连给大孙子莫静斋递眼色。
年过二十的莫静斋老成持重地开口说:“国公爷,东西两处城门外修建的育婴堂里头人满为患,不知,是否要在南北两处再修建育婴堂?”
秦勉蹙着眉点了点头,“修吧,宁为太平狗,莫做离乱人,能多收留一个失怙小儿也是善事一桩。”忽然疑惑地看向凌咏年,“承恩怎地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