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上都应该挂着灯笼的,可是....不光没有灯笼,连本该夜间驻守的守卫也没有一个。
这里仿佛是个空宅,寂静的让人害怕。
但他刻意忽视着这种恐惧感,继续往前走着。
石英呢?他去哪了?
终于,他顶着夜间的冷风又走过几个走廊后,有一间屋子里亮着灯,从外面看起来也很亮。
他裹了裹外套,推开了木门。
里面很大,是皇室举办音乐会的时候才会用的房间。
顾纪年往里走了些,模糊中,他好像看见有一个人站在舞台中央,他穿着一身赤红的舞衣,舞衣的布料很少,穿在他身上极其暴露。
穿着舞衣的人开始挥动着自己手臂,那是顾纪年熟悉的,石英的将王入阵曲。
顾纪年摇着头后退,那人舞完一曲后,转过了身。
石英。
他那美得令人窒息的妆容让他看起来雌雄难辨,赤红色的舞衣遮不住他满身的痕迹——那不是顾纪年造成的,从脖子开始到小腿部,满满的都是被粗暴对待后才会留下的痕迹。
“将军,可是来找我的?”
石英开口,亮在台上的烛火变得忽明忽暗,靠近窗口的几盏已经被风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