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这条命,也要见见陛下!诸位大臣们若有但凡对陛下忠心之人,可与本相一同进宫求见!”郭相义正言辞,豁出去了的语气。
所有人都明白,端慧皇夫已薨,留下的不过是太女和尚在襁褓的皇子,无论事实真相如何,下一个上位的皇女储君都当无郭家半点关系。
郭相此一搏,也是为自己为郭家逆境求生。
萧夙尘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欲要动腿抬步的郭相。
门外群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皇贵夫驾到!”
一声皇贵夫驾到,门外的朝臣们让出了一条路。
被文山扶着的景澜疾步而来,看见萧夙尘直接一句:“稷儿,承锦呢,承锦如何了?”
萧夙尘摇了摇头。
景澜晃了晃身子,若非身边的文山扶的稳便要摔了。
“承锦这孩子,怎会...怎么会......”景澜走过萧夙尘身边进去,在隔着萧承锦三步的距离,直接语气哽咽起来。
医仙公子在另一边扶着。
“皇贵夫还是莫要假慈了,太女薨了,不就是如了你们父女的愿了么!”郭相说道。
景澜转头:“郭相这是何意?承锦这孩子从小便懂事,我待她与稷儿都是一般的心,她如今突逢噩耗,我怎么会不伤心!”
一边红着眼,景澜说着。
“何意?”郭相一摔袖袍:“本相的意思便是如今太女已薨,辰王荣登大宝指日可待。皇贵夫不必在此假意伤心,脏了太女的好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