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年纪的老臣了,莫要因为悲伤错失了判断掉进他人的陷阱!”萧夙尘沉声道。
萧夙尘与郭相的争论被屋内的萧承锦家眷与太医,还有屋外离得近的朝臣们听得真切。
只是她们不敢言语不敢插话上前。
一时间,空气都凝了起来。
“殿下!”忽然的一声男子喊叫,众人看去。
只见太女萧承锦身边跪着的太女夫哭喊着不知从何处拿起了一把带血剪子,凄厉的喊着萧承锦又把剪子对向萧夙尘,哭喊道:“辰王殿下,我家殿下一直待你不薄,从前是皇女时,她便对你极好,哪怕做了太女储君,她也是疼着你这个皇妹的。你为何就是这般容不下她啊!好歹,好歹你给她留条命,你这般残害长姐就不怕遭报应么!”
太女夫哭的凄惨悲切,郭相直接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太女殿下近日总是心神不宁,与我说着她不愿做什么储君,只想萧国平定,百姓安乐,陛下康健,姊妹和谐。”太女夫痛哭着,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自从皇贵夫回宫,太女便敬若亲父,她时常与我们说着皇贵夫德披后宫,让我们要视皇贵夫为皇父君一般敬重。可,可自从前几日太女殿下自宫中看望陛下回府便开始连日做着噩梦,她梦呓陛下被辰王殿下软禁,辰王想要夺位。太女殿下不在乎什么皇位,她只想若能拿皇位换取陛下安康,姐妹齐心也不是不可。她都已经写好了请辞奏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