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玉枕和砚台匆匆离开。
温止言不发一言。
群英馆。
萧夙尘没看损坏的玉枕,而是拿了砚台在手里,略微庆幸的语气还带着些许不舍道:“此砚质地细腻,贮水不涸,历寒不冰,发墨而不损毫,滋润胜水。质坚耐磨,观若彩碧,抚若童肌,储墨不涸,积墨不腐,呵气可研,不伤笔不损毫。”这砚台,与辰王府内的是同时制出来的,跟了她好些年了。
“还好玉枕没砸坏了这砚台。”东森插话道。
萧夙尘叹了口气,才看向了玉枕:“他这是逼着本殿给个答案呢。”
“殿下?”东森不懂。
萧夙尘把砚台放到东森手里:“他要,便给他。兰苑,是非紧要不得不拿的,便不去拿了。”等把他送走吧。
东森对自家殿下对公子的纵容刷新了个认知,殿下最宝贵的砚台差点都被砸坏了,殿下一点都没脾气?
东森不敢多话,拿着砚台下去给医仙公子送去了。
这一日,医仙公子又是独宿在兰苑的,没有等到萧夙尘。
只白日里有温止言陪着他,时不时就有人送来些东西,说是奉了萧夙尘的命令送他的。
心情好些,医仙公子便由着那些物件放在一旁。
心情不好,医仙公子便‘不小心’让那些物件损了坏。
三餐变成了五餐,每隔一两个时辰便有下人端着药膳、点心、补品炖品送过来。
入睡之前,还有人送来了甜汤。
在医仙公子入睡后,温止言去了群英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