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夙尘觊觎她的男人:“可他都嫁给陛下,失身给陛下了。”最后一句医仙公子说的及轻,可萧夙尘还是听得真切。
“你这小脑袋里都装些什么呢,当年我失去父君后在宫里虽有身份和陛下的偏心,可也有些不长眼的挑事,我那时刚失去父君,伤心之余,是无眠多次安慰。后来我出宫建府,无眠也是送茶往来,开解我的心结。他到了出嫁的年纪,与我说他所爱之人正在军中立功建业,不想被家里逼迫,我当时也需要一个正夫方便行事之时掩护,我俩承诺,给他一个身份,让他安静的等他心上人回来,而他做我正夫的位子。我与无眠之间,可是比豆腐还白。”萧夙尘把与柳无眠之间说了个简单的大概因由,最后还打笑了一句,听得背上人轻笑。
萧夙尘继续道:“至于你的最后一句,若真喜欢,这些都不是问题。”
“你···你堂堂辰王,不在乎身边的男儿清白是否么?”医仙公子诧异问道。
萧夙尘想到之前萧昶微寝宫那夜医仙公子臂上没有守宫砂,想着他从前是否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怕他对将来产生畏惧。开导的回道:“若真心所至,哪怕是奴仆青楼楚馆出身又如何,不过一抹红罢了。小时候父君与我说些个始乱终弃的,告诉我一定不要学那些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