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容这里,立即巧笑颜开,声音更是娇媚的滴出水。
“怎么这时候来了客?”
沉鱼毫不收敛的打量起余幼容,随后又看向君怀瑾,她一眼便看出这两人皆不是泛泛之辈。
“这两位公子找你有些事,好好伺候,回头少不了你的好处。”
苏懿熟知该怎么跟花楼中的姑娘打交道,说再多的好听话都比不上银子来得实际。沉鱼立即倩笑着应道,“懿姐的贵客,我自是要好好伺候的。”
说话间,无数个秋波暗传。
将余幼容和君怀瑾送进屋后,苏懿便走了,临关门还不忘再三交代沉鱼一定不能惹这两位爷不自在。
看得出,沉鱼是个左右逢源的女子,或者说,她已经麻木了在花楼中该如何与人相处。
请他们坐下后,她便笑着问道,“两位爷这个时候来应该不是来寻花问柳的,不知沉鱼有什么地方能够帮上两位爷?”
“沉鱼姑娘倒是通透。”
沉鱼眼角含光看向君怀瑾,“爷说笑了,这花楼中的女子哪个不通透?若是成日想些有的没的,怕是待不长久,也待的不自在。”
越是这样的女子越难套出话,即便真说了什么,是真是假也有待考量,就如同之前的陆羽衣。
余幼容只听着君怀瑾与沉鱼的对话,自己没急着开口。
许是为了找到一个突破口,君怀瑾像是随口提起那般,“若是真待的不自在,找机会赎身不就好了。”
“爷说的轻巧,说是说什么销金窟,可真正愿意一掷千金的又有多少?不过就是为了一夜温柔乡罢了。赎身?爷愿意为我赎身吗?还是靠我日积月累攒的那些银子,
第175章 是首关乎风月的曲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