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两人。
君怀瑾虽然是文官,却不怎么害怕血腥的场面,只是眼前这具尸体——他怎么都不太敢仔细看。
光是闻着这股腐臭味儿,心中就莫名升起一股惧意。但余幼容怎么说也是他找过来帮忙验尸的,他怎么能抛下她自己跑掉?
而且,人家一个姑娘家都没害怕,若是他表现得太胆小,也太没面子了。
君怀瑾僵硬着一张笑脸,强制稳住音调询问,“如何?”
“尸体腐烂严重,没办法看出本来样貌,只能初步断定是个二十上下的壮年男子——”余幼容说着沉默了一会儿。
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尸体身上一丝不挂,不知凶手有何目的。但是这样一来,更难查明死者的身份。如果身份无法明确,下一步很难进行下去。”
听到余幼容这样说,君怀瑾也陷入了沉思。
好一会儿才自责道,“怪我,如果我早上留下那名报案的姑娘,说不定能从她口中问出些什么。”
“君大人不用自责,换做是我,也不会去相信一个陌生人的梦。”
她信了十几年唯物主义,且无神论,更加不会信做梦能梦到案发现场或是抛尸现场,报案人一定有问题。
“君大人回去后先画出报案人的画像,再根据画像找人。”
“只能这样了。”
对话到这里,余幼容继续验尸。
死者人高马大、身强体壮,要想将他丢进井里,光是搬运就要花费不少力气,凶手能一招将其毙命,还能将其抛尸此处,具有一定的行动力。
如果是这样的话,可以初步确定凶手是一名成年男子,所以报案人顶多是
第173章 唯物主义且无神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