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的有点儿可信度,否则,呵呵……”小白冷冷地看着邬常安。
“我、我是给人送信的。”邬常安头上冷汗淋漓,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一冲动就当了这个倒霉鬼了。
“你?给人送信?”小白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呵,又是那什么雷国丰对吧?行了,说吧,看看有什么好 事儿。”
邬常安吞了口唾沫,道:“丰哥他说,想邀你再进行一场飙车赌局,这次来的是人头马。”
“飙车?赌局?人头马?”小白愣了会儿,然后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告诉雷国丰,这什么赌车什 么人头马,我不感兴趣。”
“这……”邬常安站了起来,他犹豫了半响咬牙道:“丰哥说你要是拒绝的话,你会后悔的。”
“嗯?”小白冷冷地盯住了邬常安。
“别别别,我说了我就是带个信而已,那什么,我就先走了哈……”
邬常安倒也不是个完全不讲义气的人,临走时还记得要把姜涛给带上。
这时候可不敢嚣张了,卡宴车艰难地调转车头后,一溜烟地就跑的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