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刺进穴道,立时制止住了这不妙的蝴蝶效应。
恍如水波撞到阻挡物,反作用力产生,涟漪反向扩散,冲击了脑内的一块淤血……须臾功夫,淤血像是被水冲净的污泥,缓缓化开,直至融入“水”中。
姚鼐的鼻腔忽然涌出了两管污血。
沈晗神色一松,额头上的汗水滴了下来,他淡定地拂去。
仅仅是短短的几十秒,但对沈晗来说,这看似轻松的一针,却耗费了他大部分的精力。
幸好,结果是好的,姚鼐脑中的淤血已经被清除。
这样一来,便算是将姚鼐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其余的十几处伤,倒显得不怎么重要了。
房间外,姚可欣已经和母亲说清了来龙去脉。
母女俩揪着心忐忑等候,觉得煎熬无比。
等了大约两个小时,房门终于打开。
姚可欣的眼睛立即散发出希望的光,企盼地迎上去:“沈大师,我爸爸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