疹子,现下都好了,就是两日没吃饭,饿的眼睛都大了,要,要不要把他抱过来给您看看。”
卫明晅冷声道:“不是说孩子睡了吗,别闹他。”他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语气便跟着软了几分,“我,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候着,不是故意晾着你。”
贺兰松又惊又喜,猛地抬首道:“您不气了?”
卫明晅冷笑道:“朕凭什么生气?呵,怪不得呢,朕多少次想留在你那里,都是不许,原来是瞒着我在偷偷喝药。”
贺兰松起身,在卫明晅面前跪了,道:“是臣的过错。求皇上息怒。”
卫明晅气道:“你这是欺君!”
贺兰松笑道:“明晅,你要治我欺君之罪么?”
“你!”卫明晅被将了一军,恨不得当真将人推出去砍了,但眼前人显然知道他舍不得,竟然还敢笑,真是个白眼狼。
贺兰松小声央求道:“明晅,我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不敢瞒你。咳咳,你要实在气不过,就治我的罪吧。”
贺兰松一咳嗽,卫明晅的怒火又跟着窜了几窜,他指着人道:“朕可当不起,贺兰大人别跪在这里,请吧。”
贺兰松苦笑道:“我不走。”
“再不走,莫要怪朕不客气。”
贺兰松咬着唇上前,道:“明晅,已经好几日了,你当真不理会我了,这是不教而诛。”
卫明晅气极反笑,斥道:“不教而诛?贺兰松,朕是不是问过你,可有事欺瞒,你,你可真有本事。”
贺兰松道:“是,皇上问过。”
“朕怎么说的?”
贺兰松破釜沉舟般的道:“皇上说过,若有欺瞒,就前账一起清算。”他膝行几步上前,
第95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