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陛下泡了湖水,您先去歇会,我来照看瑾言。”
卫明晅摇首,他连湿衣也没换下来,双目紧紧盯着贺兰松,道:“朕不累,你去吧。”
卫政和见卫明晅失魂落魄的模样,便知道劝不动,只好退了出去,在殿外候着,以防万一。
直到雨停了,太阳落了山,贺兰松仍未醒转,卫明晅怔忡着在榻前守着,谁来劝也不听,连水也未曾进一口。
入夜后,贺兰松便开始烦躁高热,卫明晅忙召了侯在殿外的御医,几人看过舌脉后,商量着去拟方子。
卫明晅心知诸人忧虑,便道:“诸卿宽怀,只管列方子,就算当真不好,朕也不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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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们松了口气,终究拟定了方子,就在房中煎了药,卫明晅抱起贺兰松,几个人掰开了口,强喂着喝了两半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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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晅不敢怠慢,一遍遍替贺兰松擦着身子,待看到他胸上的旧伤时,再也忍耐不住,竟伏在榻上哭了起来,眼泪成串滚落,他却不敢哭出声音,他是堂堂大卫朝的皇帝啊,为何却总是护不住深爱的人。
他捏着贺兰松的掌心,他的手掌泛着萎黄,掌心有层薄茧,无论寒暑,他的瑾言都会提着笔在案前习字,昨日这双手还为他批过奏章,环着他的腰取笑,揉捏着他的眉心叹息,鲜活灿烂的人今日就毫无生气的躺在榻上,不会哭笑,不能应答,或许再也不醒转。
卫明晅心中生出寒意来,他怕,甚至不敢想象,这世上若没了贺兰瑾言,活着还有什么意趣,他要这万里江山有何用?
听着潺潺雨声,卫明晅心跳如擂鼓,他慌张之下便脱了鞋子爬上榻去,躺在榻边上,将贺兰松紧紧揽
第46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