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躬身应了,先是双手捧着圣旨去了祠堂高高供起,途中偷偷看了一眼,原来是封他为翰林学士,入翰林院供奉,他嗤笑一声,不敢耽搁,取了祠堂的家法,又去父亲书房跪了。
直过了半个时辰,贺兰松才听到门外脚步声,他深吸口气,跪的更端正些,等着父亲进来。
贺兰靖推开门,见儿子温顺的跪在那里,脚边还放着家法,不由笑出声来,叹道:“适才教训老二,到处寻不见家法,我还以为是被偷了,不想竟被你藏到此处。”
贺兰松一惊,忙膝行两步,跪到父亲身边,求道:“父亲,今日出城全是我的主意,怠慢了宫里人,亦是我的罪过,您别怪罪小弟。”
“我是要问你的罪!”贺兰靖忽的怒气汹涌,指着儿子呵斥。
贺兰松俯身捧起家法,道:“是,是儿子的错,儿子领责,请父亲息怒。”
贺兰靖一把拿起家法,却扔到了案几上,问道:“身上可大好了?”
贺兰松道:“都好了。”
贺兰靖拧住贺兰松的耳朵转了一圈,恶狠狠的道:“好了就敢惹是生非。”
贺兰松哎呀一声,双手护住耳朵,却又不敢挣扎,直疼得求饶,他虽然天性聪慧,又听话乖顺,但也是幼承庭训,没少挨家法板子的,一顿捶楚下来倒不觉得什么,但此刻被揪住了耳朵,却是难堪的很。
贺兰靖出够了气方才松手,却见儿子一只耳朵红扑扑的,忍不住又要去拧另一只,总算记起儿子成年了,替他留了两分面子,“你母亲是否约束你在家休养?便是真要出门,为何偷偷摸摸的,张伯那里不去说,门房总要留个消息才是。我瞧你如今是越活越回去了。”
贺兰松知今
退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