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喜欢?”
卫明晅忙道:“不是,都是秋令时节养肺的,瑾言有心了。”
贺兰松猛然抬首,道:“什么?”
卫明晅笑道:“我听闻你下午去御厨逛。”眼见贺兰松面色不善,他立时收了口,恨不得骂自己一句愚蠢,对方正为此事生气,他竟然还不知死活的炫耀起来。
果然贺兰松寒了脸,他站起身来,便往外走,卫明晅忙扔了筷著追过去,两只手虚拦着,“瑾言,你莫生气,是我说错了话。”
贺兰松顿住身子,“时辰不早了,陛下早些安置吧。”
卫明晅道:“你,你去哪里?”
贺兰松道:“我现无处可去,外间小榻上,能否容臣借一碗。”
卫明晅道:“那里又冷又硬,我去外间,你在这里。”
贺兰松眉梢抬起,笑道:“这不成体统,若陛下不愿,我还是回望霞阁去。”
“不,不。”卫明晅道:“就在外间,我去拿床厚被子给你。”
“谢陛下。”
贺兰松积了食,躺在那里,望着窗外月光,迟迟不能入睡,卫明晅更是一顿饭吃的七上八下,在榻上亦是辗转不能眠,两个人,隔着数丈远,各自满怀心事,睁着眼到了天亮。
黎明时分,卫明晅轻手轻脚的披衣起身,踱到贺兰松身前看了好一会,见他皱着双眉,恨不得去抚平了,将人揽在怀里好好心疼一番,却怕扰了他好梦,终究什么也没做,光着脚出了殿外,倒把在外守夜的冯尽忠骇了一跳。
贺兰松慢慢的睁了眼,殿门紧闭,那人早已不见了身影,他头晕头痛的很,双目亦是干涩发疼,强撑着坐起来,去倒了盏凉茶喝了。喝过了茶,胃里
两败俱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