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春磕头道:“臣万死,亦不敢负圣上所托。”
“去吧。”
夏语春才出了门,贺兰松便冲过来道:“怎能将军国大事交到我父亲手里。”
卫明晅一把拥住他,托着他的腰,亲到他唇上去。
贺兰松惊的连气也喘不匀了,两只手木然搁在身子两侧,一动也不敢动。
卫明晅轻笑一声,在贺兰松唇上咬了一口,笑道:“傻了?”
贺兰松确实傻了,气道:“生死关头,你还敢如此。”
卫明晅叹道:“正是生死关头,才要尝尝瑾言的味道。”
贺兰松顾不上这些无谓争执,急道:“你不怕我父亲借机谋逆。”
卫明晅惊道:“瑾言你好大的胆子,连连编排令尊,不怕去祠堂挨家法。”
贺兰松哪还有玩笑之情,气道:“忠勇公不在京师,诸位皇子年幼,兼有圣谕在手,家父若要翻了天,我看你找谁说理去。”
卫明晅苦笑道:“只怕他见不到圣谕。”
“什么?”
卫明晅握了贺兰松的手,故作轻松的道:“怕什么,贺兰大人的宝贝儿子在这呢,他不敢。”
贺兰松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恨不得敲敲卫明晅的头,“圣上,陛下,我家中尚有弟弟,便是没了我,也是能继任太子的。”
卫明晅啧啧摇首,“成,皇位你坐我坐都是一样的,反正不是外人。”
贺兰松气的胸口更疼,索性往塌上一坐,问道:“你怎知奉安军要反?”
卫明晅深深叹了口气,他在贺兰松身旁坐下,道:“是朕疏忽了。”
贺兰松闻听此言却是满怀愧疚,黯然道:“若非是为了我,你此刻早已安坐京
奉安谋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