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人生若只如初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应君一诺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旧暖烘烘的,烛火半暗,刺的他眼睛酸痛。
    恒光帝正在案前看折子,听见动静,立时扔了奏章,把烛台挪的远些,俯身过来,问道:“吵着你了?”
    贺兰松拿手捂着双目,笑道:“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睡?”
    恒光帝叹道:“你把朕的折子都吐脏了,可不得给你收拾烂摊子么。”
    贺兰松慢慢拿下手来,却见自己正躺在坐榻上,头却枕在卫明晅怀里,他吃了一惊,道:“你没歇着?”
    卫明晅道:“还早呢,尚未到子时。”
    贺兰松正要坐起身来,忽的胸口剧痛,他嘶了一声,“疼。”
    “活该你疼,看你还敢不敢乱动,朕还没嚷着腰疼呢。”卫明晅怕吵醒了贺兰松,一直僵着身子,此时才敢往后坐了坐,挪动着麻痛的双腿。
    贺兰松凝神听了听,“雨还未停?”
    “是啊,怕是要下整夜了,是不是冷?”卫明晅拢了拢狐裘,“我去拿床被子来。”
    贺兰松握住了卫明晅的手,“不冷,陛下。”
    卫明晅捏了捏贺兰松的鼻尖,笑骂道:“还敢叫陛下?叫我明晅。”
    贺兰松眉心一跳,立时收回了手。
    卫明晅奇道:“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贺兰松往卫明晅怀里挤了挤,涩然道:“明晅啊。陛下可知道,为着这两个字,我吃了多少苦?”
    卫明晅一愣,“谁敢给你苦头吃?”
    贺兰松翘着半个身子,记起往昔,黯然道:“多年前,陛下初登大宝,我改不了口,被父亲无意中听到了,那是我头一次挨打。父亲亲自动手,险些没把我的腿给打断,我在榻上躺了一个月。父亲从没跟我讲道理,

应君一诺(5/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