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糕点吃了些,也就饱了。
卫明晅好笑的看着贺兰松,道:“现下不吵着走了?”
贺兰松想说不是,但自己却大咧咧的霸占了人家床榻,一个不字就难出口。
卫明晅又问道:“疼得厉害么?”
贺兰松道:“喝了药,好些了。”
卫明晅道:“若是困了便睡,朕去看会折子。”
贺兰松见卫明晅眼中尽是血红,忙道:“我早睡饱了,还是陛下来歇着吧。夜深了,灯下伤眼睛。”
卫明晅恍然道:“是,朕也有些乏了,反正折子总是看不完的,便陪你睡一会吧。”
贺兰松急的冷汗直下,眼见卫明晅已甩脱了鞋子爬上来,忙向里靠了靠,却被对方一把捞住,“别动,仔细碰着伤。”
贺兰松只好不动,身子却已绷直了,几乎就要哭出来,便似被那恶霸欺凌的少年人,恨不得喊一句,我要回家。
卫明晅苦笑道:“朕是吃人的老虎么?何至于怕成这般。”
贺兰松左手攥紧了被角,眼尾殷红,像是被欺负狠了,右手却拦在两人中间,固守着最后的执念,道:“陛下,你明知道我的心,非要逼臣么?”
卫明晅一把握住了贺兰松的右手,只觉他手心中满是冷汗,粘腻潮湿,甚至还在轻轻震颤,他心中酸涩,贺兰松不是他,他是相府嫡子,深受父母疼惜,虽说性子温和,但也是个放荡恣意的,从未有过如此失魂落魄和无所适从,想来他所有的苦楚忧郁,皆是为了抗拒他的心意,抗拒自己的心意,是他,难为了他。
可这万里江山,那宝座之上,实在太孤独,太凄冷了,他自私的要把箍紧在怀中,要让他陪他在万人之巅,不为那
剖白心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