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心中有愧。”
卫明晅半倾了身子,温声道:“言许的性子朕清楚,不过是救人心切,失了准头,想来贺兰大人也不会见怪,岳丈大人不必过于自责。”
黄易捷得此宽慰,当即老泪纵横的磕了个头,“谢皇上体恤。”
卫明晅笑道:“言许众目睽睽之下险些伤了朕,不能不过问,他是无心之失,朕心里有数,起来吧。”
黄易捷起身道:“是,谢皇上。”
宋婴惭道:“臣有罪。”
卫明晅直觉得脑仁嘣嘣的疼,叹道:“卿有何罪?朕亲见你带人勘测地势,但那畜牲躲在深山中,你们如何能知晓?若是有人故意为之,就更加难以防备了。”
宋婴满面通红,无论如何,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此等大事,都算不上荣光,御前侍卫两死一伤,恒光帝更是险遭不测,这是从前绝未有之羞辱,但他亦知此时绝非自怨自艾的时候,查清真相才最是要紧。
只听卫明晅续道:“是朕太过急功近利,一心要看看那畜牲模样,掉以轻心了,卿无罪,起吧。”
宋婴不是多言之人,遂磕头起身,道:“肖丰、肖焱已然收殓了。”
卫明晅怃然,半晌方道:“朕知道了。”
黄易捷上前道:“陛下也怀疑其中有人做手脚?”
卫明晅冷笑道:“木兰围场从未见过此兽,中了数箭仍悍不畏死,便是野兽也当知痛楚才是。”
黄易捷沉声道:“陛下所虑极是。臣此来,亦想请张院使帮忙查探一二。”
卫明晅回首看了贺兰松一眼,道:“这里离不得人,太医院其他御医凭你差遣。”
黄易捷躬身应是,两人又说了几句,方才退出帐
金帐养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