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吻在天章听来是漠不关心的:“你这时候应该饿了。”
好像他只是在尽职尽责地饲养什么玩意一样。
天章挥挥手,赶走看不见的虫子,说道:“罢了,你直说吧,怪我没有给元元用元洲这个名号。”
傅冉仔细观察他的脸色,天章气色并不坏,但因为这几个月总是笼着一层阴郁,眼角和嘴角边的细纹都越发明显。
“叔秀,你以为我为什么生气?”
天章等他下文。
傅冉道:“你若实在不想用元洲,一定要改成你觉得好的,事前就该和我说。一声不吭,偷偷摸摸换了金印——我实在是想不到你会这么做。”
天章道:“你以为我是偷偷摸摸,私下绕开你?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再起争执。这件事情我和礼部说了,叫礼部照我说的办,不必再知会你了。”
这话是明明白白不把皇后放在眼里。傅冉脸色真正变了。天章眨了下眼睛,酸涩在口中蔓延。
“我明白了。”傅冉高深莫测地说。
天章厌烦他这样,反问:“你明白什么了?”
傅冉用唱歌一样的调子念了句:“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他冷冰冰地,微笑着说:“我与陛下差不多好了千日,分开不足百日,就叫陛下变了心。”
天章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他想抬手就赏傅冉一个耳光,但他没有那个力气,或那个决心。他只觉得恼羞成怒,但还怒得不够。
“你!”天章怒视傅冉,“你若真有你自己想的一半聪明豁达,就不该入宫!”
傅冉心中也烦躁起来。
他自从回来,其实并没有与天章好好谈过。除了回来当晚,两人长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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