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见他醒了,捧了茶过来给他,回话道:“公主还与陛下一处,在凝翠书房。陛下刚才临走时候吩咐了让殿下休息,等晚上时候再送公主过来。”
苏棉又忧心道:“皇后刚回来时候不该立刻就沐浴更衣的,陛下没瞧见您辛苦的样子,恐怕会生偏颇。”
苏棉之前就提醒过,劝傅冉忍耐一下,等见了天章之后再换那身脏衣服,当时傅冉不听。现在再说,傅冉还是失笑——他实在是不愿意用那一身血衣来吓唬人。
苏棉见他这样,也只能把话都吞回去。在宫里这些年,社稷官场他不敢议论,可揣摩上意和如何争宠,他还是能说说其中门道的。
天章这三个月不好过,两仪宫的宫人也战战兢兢了三个月。傅冉失踪第一晚,天章就下令两仪宫所有宫人禁足,不得迈出两仪宫一步。一切补给由外面送入。对外只说皇后忽染急病,必须静养,公主也接到天章住处,由天章亲自看护。
新年刚过,皇后就急病,两仪宫宫门紧闭,除了天章本人,其他连一个探病的都不放进去,这动静根本瞒不过去,不多时日,宫内外都在猜测皇后的病情。再加上齐仲暄的案子悬而未决,事情碰到一起,就叫有些人不得不多想。
等到两三个月过去,天章的肚子明显了,这次不用大张旗鼓地宣布,朝中上下心照不宣——皇帝又有孕在身了。
傅冉是一夜之间疾风骤雨,天章这边三个月是架了把钝刀在骨头上慢慢磨。第二胎还算稳,但天章就是觉得身体比怀元元时候更沉,心和胃都被顶着,多吃一点就撑,少吃一点又饿。睡得也不安稳,元元放在眼前才安心些。三个月下来,天章不得不习惯了傅冉不在身边。
傅冉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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