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圈,了解了一下情况,发现大部分都是户部的官员,手上也没带什么值钱的礼品。
逢年过节,下属拜访上司,属于官场常态。言官本来就只是过来例行公事,很快就走了。
新入行的言官不了解:“您就不仔细看看他们带着的是什么吗?”难道真的就特别耿直的带着一两盒糕点零食上门?
老鸟鄙视地看了一眼菜鸟:“屠家那是什么人家?能够拿出让他们都心动的钱财来的,咱们大汉恐怕是找不出来。”
当言官的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知道的信息要多得多。屠浩手上的资财,每年花在一些教育医疗慈善方面的钱财,都不止一个国库的钱了。人家真的是富可敌国,也不像那些为富不仁的富商就知道搂着钱自己花,而是将大部分的钱,重新拿出来开办书塾,支持各种研究。
真的是大部分的钱,他们暗搓搓算过账的,算下来几个国库的钱呢。纵观整个大汉,谁家有这个魄力这么干?
屠家自己的花用简直简朴。看看屠家,至今家里一个伶人也无,办事连戏班子都极少请,家中更是极少举办宴会。
想要行贿屠家,得花多少代价,才能让这样的屠家人心动?
说句大不敬的话,他们陛下都没这手笔。
言官没了烦恼,屠家却多了烦恼。
下属们的要求很是统一,作为上官和亲爹的屠夫子很是纠结。
下属们要求进步,当然是好事情。但是儿子忙了一整年要休息,也是客观事实。下属们的水平,也不是随便去江丹书塾报一个培训班就能搞定的,还是得劳烦儿子。
搬着小马扎坐在库房门口清点的屠耗子,倒是没什么纠结,两眼放光地看着最近收
户部郎_分节阅读_29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