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费,虽然大致只是在账面上走了一圈数字,好歹也没让酿酒作坊的账本太难看。
他想了想朝廷的那群恶狼,往身边的美人怀里一倒:“亏得哥哥弄了个养殖场,不然都看不到活钱。”他爹当户部尚书也太耿直了,竟然都不给他钱,还是不是亲儿子了?!
好烦啊。这么一折腾,他等于是要拿养猪养鹅,赚出来可供朝廷一年用的酒精的钱,还得要保证作坊的人工和其它杂七杂八的费用。
不行,事情不能这么干!
他得上折子去哭穷!
“咦?”屠浩突然坐直了,问,“哥哥你说会不会有人把烈酒中饱私囊?”
许明旭是在安长县给边军养过马场的,哪怕他没那经历,也知道其中的猫腻:“那肯定有。”
屠浩还想说什么,马车停了下来,原来已经到家了。
刚下马车,他就见到叶大花正在屋子里团着,身上裹着一件厚实得跟被子一样的棉袄,头发半干不干的。
“大表哥,你这是怎么了?”
叶大花鼻尖通红,还没开口就打了个喷嚏:“这不是快马从京城过来嘛。”
虽说快马从京城到泰屏县,只需要两日不到,可大冷天的这么赶路可不好受。他这一路吹的,感觉脸皮都不是自己的了。刚泡了个热水澡也没用,太冷了。
小厮很快端了一海碗的热汤面上来。
叶大花捧起来就吃,不消片刻就吃完了两碗,又捏着鼻子灌了一碗驱寒的药,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啊……总算是活过来了。”
“你至于吗?”屠浩表示鄙视,“习武之人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大冬天只用穿一件单衣,还怕这点冷?”
“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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