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浩心想,他一个小GAY,不关心汉纸的屁股,还关心什么?他突然想到自家美少年的……嗯,嘿嘿嘿。
戚七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家少爷猥琐地没眼看。
屠浩其实也就是看了一眼,随后人都被捆成了一溜粽子,也没什么好看的了,爬下梯子,假装自己没摸鱼,急急忙忙出去办事。
一众吃瓜群众并没有离开,反倒是瞧得更加起劲了。
“县老爷这是要干大事啊!”
“马员外的兄长可是在京城当大官的。县老爷这是摊上大事儿了!”
“是啊是啊,恐怕过不了几天,这县老爷就要换人来当了。”
另有一群人不关心这些:“没想到县老爷这般年少风流。”
“是啊,长得可真俊!”
不多时,一群衙役气势汹汹地出来,也不理会围观群众,径自往一个方向走去。他们走了不到半里路,就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迎面走来。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衫,身后缚着荆条,血点子很快把白色的单衫浸得通红。
见到衙役就先跪了下来,满脸泪痕地哭嚎:“千错万错都是我不对,老爷您放了我儿子,把我关起来吧!”
屠浩要是在场,得称赞一句戏精。无奈这年头的人民群众,普遍没什么娱乐活动,更加不知道什么叫作秀,只是看这个场景,就觉得悲悯了起来。
有老者上去搀扶他:“陆员外你这是干什么呢?公道自在人心,有什么不能评个公道的呢?”
老者这话听着很是在理,意思却完全偏向了陆员外,无非是影射许明旭仗势欺人。
这陆员外为人最是乐善好施,不像那马员外那般嚣张跋扈。他这幅样子,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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