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些铜钱布帛什么的,真是占地方。
回到家之后,屠夫子把今天的赌约和儿女们说了。
屠浩不吭声,盯着屠英面前的蜜汁叉烧,甜甜地撒娇:“姐~给我吃一口。”
屠英饭还没吃完,不吭声,就是快速把叉烧给吃完了。
屠浩一脸绝望:“你不给我吃肉,过两个月我要背不动你的。”还想不想嫁人了?
屠英还是不说话,只是比划了一个砍手砍脚的动作,十分凶残。
“爹你看她!”屠浩立马告状。
他爹不理:“我说的赚二十万贯……”不觉得老爹特别厉害吗?
屠英终于吃完了,叫了侍女进来漱口擦手脸,满不在乎地说道:“一个印社一个林场,一年随便就能赚个二十万贯了吧?这还是背靠着朝廷的,谁敢过不去?连上下打点的钱都不需要。”
“那老头子不就是家里造纸开印社的嘛。我看那纸也没多好,卖得那么贵。”屠浩永远记得自家还没造纸作坊的时候挨宰的那一刀刀,“爹,等印社开了,缺什么纸尽管跟我说,我一定保质保量,还给最低价!”
现在造纸几乎都是全手工,纸张的价格永远都没法到达后世工业化生产的那么低廉,但是也绝对不至于像现在市场上那样高昂。他不过是鉴于现在造纸的那几家背景都不简单,才没去碰这个市场。可是现在既然已经公然叫板了,谁怕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