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虐恋情深。
卢记平也忍不住感慨道:“卧槽,连哥,刺激啊。”
他们这几个人,挨着坐在一个圆形沙发上,而陶一然的旁边刚好就坐着连与兴,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走动,离连与兴很近很近。
但是,连与兴似乎还想再多收点利息,又对他说:“表白也别忘了。”
表白和kis,他全都要。
陶一然被他气得脑壳疼,忍不住说:“你……你怎么这么——”
“不要脸?”连与兴接过了他的话,补完了后面的三个字。
想要说的话被人先一步抢走,陶一然又羞又气,一双水汪汪的杏眸微颤,脸颊红得发烫。
然而,他还没反应过来,连与兴又说:“我不要脸,我只要你。”
陶一然:……
但是和陶一然的沉默反应相对的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因为连与兴这句话嗨了起来,特别是卢记平,他挥着空酒瓶子开始吹彩虹屁:“连哥牛批!连哥牛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