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谈人生了么,你还想咋的?非要我给你绑个窜天猴送你上天,你才满意吗?”连与兴反问他。
“我也没想上天,”陈越阳“啧”了一声,然后带了些委屈意味地继续说,“我就想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
连与兴也开始跟他玩绕口令:“你就算知道了他到底知不知道,你也不知道该怎么搞定。”
陈越阳:“怎么讲?”
连与兴:“我劝你别想太多了,一个直男,想那么老多你是要弯吗?”
陈越阳:“我去你大爷的!你才是弯的,老子直着呢!就是不知道沈时苍……”
说来说去,他又把这个问题绕了回来。
连与兴简直要被他绕疯了:“行了别问了,我告诉你,沈时苍肯定不知道这事儿,你看陶一然就能明白了,正常的男生被男的亲了,肯定比兔子跑得还快,哪儿还能相安无事地又跟你同住一个寝室半个月啊。”
听到连与兴这样说,陈越阳总算是稍微放心了些。
但是,当他稍稍静下心来之后,就发现连与兴的脸色比前段日子更差了。
倒不是健康不健康的问题,只是他唇边隐隐泛青的胡茬,让他整个人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颓废的感觉。
陈越阳一瞬间就想到了这半个月以来,同样状态萎靡的陶一然。
“你俩……怎么样了?”陈越阳忍不住关切地问了一句。
闻言,连与兴的眸色闪了一下,然后说:“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