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越阳只能用这种最为原始的方式,去骚扰他。
纸条上也从来没写过什么正经话,不是骚话就是屁话,和他的人一样不正经,每次都把沈时苍逗得面红耳赤,要不然就是气得不行。
后来,沈时苍干脆连看都不看一眼了,陈越阳觉得没意思,就开始画画。
陈越阳拄着下巴,侧头盯着他看,盯得沈时苍浑身不自在。
盯了几分钟之后,陈越阳对他说:“看在你长得这么好看的份儿上,我给你画个画像吧。”
他找到空白的草稿纸,然后三两下勾画了几笔,折好之后,递给沈时苍。
沈时苍瞪了他一眼,没接。
“你看一下嘛,”陈越阳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对他说,“我画画特别有天赋,把你画得贼帅,你不看的话,我就拿走了,再也不给你看了。”
说完,陈越阳就作势要把画往回收。
沈时苍几乎是下意识地对他说:“给我。”
“诶?”陈越阳一愣,“你又要看啦?这才对嘛,给你给你。”说完,他就把画递了过去。
沈时苍打开一看,白皙俊俏的面孔瞬间就沉了下去。
草稿纸上,赫然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