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纷涌而至,将他整个人往上拽。
陈越阳的视线有些模糊,他眯着眼睛,强忍着冰冷咸涩的海水滴进眼睛里的不适感,在看清了那个来救他的人之后,咳了两声,对他说:“不好意思啊,把你的身体弄得这么糟糕。”
沈时苍拖着他往船板的方向游,他眉头紧锁,面容阴沉,极为不悦地对他说:“闭嘴。”
陈越阳又咳了两声,咳出好几口海水,然后配合道:“行行行,我闭嘴。”
他实在是太累了,眼皮不停地打架,全身上下又冷又冰,力气像泄了闸口的水池,浑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
迷迷糊糊之际,陈越阳似乎听见有人在大声地叫他的名字,那声音是他最为熟悉的,平日里清冷平静得如无波寒潭,但现在却激动异常。
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睁眼去看了,身体越来越沉,眼皮越来越重,最终他彻底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