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样子,“阿随也可以叫我小满或者满满,随你喜欢,噢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方小满么?我奶奶取的,因为我在小满那天出生。”
她一边说得头头是道,一边在糖罐子里找她最爱的水蜜桃味水果糖,抬起头眨巴着眼自然而然地问他:“那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
程随就怕她问这个问题,他的名字没有意义也不值得纪念,他扯了下嘴角,突然有些嫉妒方小满的天真,这让他想起了之前遇到的种种,比如被问到你爸爸为什么没来,我妈妈是医生你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可能是小孩之间单纯的提问,但这让程随感到难堪,是一种苛责不了肇事者的难堪,他们不知情,但确确实实以无知者的身份残忍的将程随的伤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糟糕的情绪无处排解,只能自己承受消化。
也许因为程随本身就是一个难堪的存在。
他语气有些冲地回答她:“我妈随便取的。”
程随又一次自暴自弃了,潜台词是你满意了吧,话音刚落他开始后悔,方小满对他很好,起码这一个星期来她都邀请他去她家玩,塞给他她最爱的零食。
“哦。”
方小满还在专心致志地摸糖,她似乎不太在意程随的回答,或者她认为这没什么奇怪的不需要深究,她摸到糖笑眼一弯,欢欢喜喜把水果糖递给程随,程随低头一看,是方小满最爱吃的水蜜桃味。
程随的坏情绪被一颗糖抚平,他对糖没有特别的喜好,他在方小满的注视下剥开糖纸吃糖,以蹩脚的演技干巴巴地说“好吃”来换取方小满一个满足的笑,但那颗水果糖很甜,水蜜桃的甜味弥漫在口腔,最终一层层包裹住心脏。
程随把那张粉色的、印
水果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