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膝盖缩在墙边不断抽泣。
他知道那台机器将会抹消他脑袋中不太愉快的记忆,为他植入随机的“正面记忆”。他恨着那台机器,仿佛它才是他真正的敌人。
可他确实快受不了了。
最终,他咬牙切齿地爬上了那张床,绝望地戴上了头盔。
机器开始运作。
他的哭泣渐渐微弱,停止,他变得平静,安宁。
十分钟过去后,机器发出了一道柔和的机械女声:“欢迎重新回到美丽的斐尼帝国。”
而他摘下了头盔。
他有些茫然,不知道这是什么。
同时他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血液,被吓了跳——他仅仅是上了一次训练场,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面奇怪着,一面却没有深究,他就这么嘀咕着,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那间机房。
而同样的事情,在他十三岁至十八岁之间,反反复复发生了二十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