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这种话,以前的他多数的时候就像个闷葫芦,话多的时候不是让她生气就是让她郁闷,哪里像现在——
说出的话十句八句都是围绕着她。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有了刚才一番算是真诚的坦白,朗溪知道,他现在是在铆足劲儿想自己面前好好表现,敢说那种不中听的话可就太傻了。
这么一想,朗溪在心底哼哼两声。
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她才不信这男人真能痛改前非。
像是听到她在心底的话,杜骁突然抬起头,瞥她一眼。
看得朗溪直直一噎。
杜骁垂下眼,“你看看怎么样?”
朗溪伸长腿,左看看右看看,殊不知自己此刻捂着男人的外套,身子后倾,姿势有多性.感撩人,看得杜骁堪堪一愣。
男人长舒一口气,不大自然地别过头。
天知道就这一会儿功夫,他已经生出多少次旖旎心思。
就在他心脏砰砰跳,喉咙又干又痒之时,朗溪满意一笑,“贴得还挺细心,磨到的地方都贴了。”
难得听到她的赞赏,杜骁勾唇一笑,心里像是开了花似的。
不过他没有傻站着,而是再次躬下身子,“我帮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