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干脆捂着脑袋就躲到里间去,只留玉玳躲在外边偷笑。
为了儿女操心的自然不止胤祐一家,另一边四爷也愁。这事说来算是解决了,他也没明白自家文文秀秀的女儿,性子是不是太刚烈了些。不是说不好,但往后真嫁了人是要过一辈子,总不能瞧不顺眼了就不过了吧。“你说说,这性子像了谁。”
乌拉那拉氏看着四爷毫无自知之明的样子都好笑,“您问我啊,那我倒是想问问您呢。”整个府里,最爱憎分明,说爱就爱得不行,说弃便从不回头的还有谁啊。乌拉那拉氏跟了四爷这么多年,还头一回知道自家爷们挺没自知之明的。
四爷看着乌拉那拉氏戏谑的眼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说自己,“爷?”四爷想了想,决定不能认下这锅,“不可能,怎么可能,爷不至于这么着。就你胆子大,这么编排爷。”
四爷否认三连,越说越没底气,当年皇阿玛说自己喜怒不定,其实也就是说自己情绪过于绝对,爱憎皆不留余地。这些年因着那四个字,四爷已然是忍下了许多。
没想到这玩意儿还带遗传的,这下可好,好不容易把那拉星德的事儿了结了,四爷心头犯愁的事儿又更多了。最后还是乌拉那拉氏见不得四爷犯愁的模样,“爷,您就放心吧,这事我多留心,到时候找个性子好的,容得下宝珠的,总能把日子过好。”
到底是少年夫妻,四爷在乌拉那拉氏跟前少了那些非是即非的情绪与爱憎,却多了几分眷恋与依赖,听她这么说,哪怕知道是说来哄着自己的,却也安心不少。
两家王爷为了闺女操心折腾不止,另一头康熙却少了这精神头。“万岁爷,刚刚淳郡王那边送了点野味过来,都是今儿
第49节(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