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一说,孩子还小,再在咱们跟前待几年,到时候真大了你想留都留不住。”胤祐这话说得没错,他自己不就这样吗。哪怕小时候因着身子关系,一直养在成妃跟前,跟额娘亲近得很,可如今照样天天在外边野着,进宫请安的时候还不如玉玳多。
“再说了,爷还能让你住一辈子的贝勒府啊。”胤祐忍了半晚上,还是没忍住。今儿进宫的时候胤祐遇见自家老丈人了,法喀那边得着信说,过完年许是旗务就该分下来。领着差事的皇子跟领着旗务的皇子不是一回事,到时候说不得还要再抬一抬爵位。
“真的啊,你这人也是,一晚上说了这么多,还挺沉得住气。”人这一辈子嘛,说到底就是个俗气。俗气的想过得更好,俗气的想求更多,真要是清心寡欲的人,不如趁早出家去的好。
胤祐听着她埋怨也还是笑着,把孩子抱给奶嬷嬷带下去之后,更是搂着人就想往床上去。“舒舒,差不多了吧,我瞧着你这月子也坐完了不是。”胤祐一边说着,手就跟着不老实起来,气得玉玳反手狠狠在他手背掐了两把。
“明天还得进宫,你少想那些有的没的。”玉玳是恢复得挺好,但是这会儿也不想跟他进行爱的鼓掌,“睡不睡,不睡你出去啊。”
“睡睡睡,谁说不睡了。”要不说吃不着的就是最好的,胤祐刚刚摸两把偷腥都觉着挺好,上了床把人搂到怀里更是挺知足,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康熙年三十把索额图处置了的事儿,不光胤祐没想到,那就是任凭谁,哪怕直郡王也都没想到。胤褆从小就跟胤礽不对付,长大了之后更是为了是嫡是长闹得没个安宁,有时候巴不得甭管到底是谁胜谁负,都赶紧有个了断,别再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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