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敷在他膝盖上,胤祐本就生得白,便把淤青衬得越发吓人些。玉玳也不敢用力只好轻轻的揉,原本还怕疼想躲的人,没揉多久竟然就这么睡过去了,等到再睁眼时全身上下都已经换了个干净,舒爽多了。
“怎么不叫爷起来。”脚下新换的布袜和千层底软得很,膝盖处的酸涩也好了不少,胤祐懒得起身就扭头看着正坐在梳妆台前的玉玳。屋里的灯只留了两盏,显得昏黄又暧昧,不像皇阿玛那儿照得如同白昼,刺眼又让人分不清到底身在何处。
“我倒是想,你也不瞧瞧你睡得多香。”玉玳透过镜子看看他,“醒来了就去床上睡,别再着凉了。”刚刚本还想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可再一抬头,人就已经昏睡过去了。
“得,刚还说爷的福晋最知冷知热,一眨眼又成爷的河东狮了。”胤祐拍了拍躺椅的扶手便慢悠悠的站起来往床上去,就是走到玉玳身后,还是没忍住拿手指勾了勾她手心,“福晋,爷一个人睡被子都暖不起来,你舍得啊。”
舍得,有什么舍不得的!但说是这么说,到底没把他手甩开,还是老老实实跟着人往里间走。平常大多时候要早早起身,所以一直习惯睡外侧的人,今儿却脱了布鞋就滚到床里边去,还不忘拍拍身边的空档,催玉玳也赶紧上来。
“把帘帐放下来吧。”现在才不到三月也没蚊虫,平时睡觉也没把帐子放下来,今儿是怎么回事,哪来这么幺蛾子。但好歹今天他受了罪,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这么说玉玳招招手桃子和荔枝就赶紧把床帐全给放下来了。
放下了床帐,床里边就更成了个密闭的小空间,外边昏黄的烛光大半都被半透的纱帐挡住,只有些橙黄洒在被褥上,十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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