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睡好像又睡不着,而且心里莫名的委屈不知怎么就越来越大,“额娘,他怎么还不回啊。这都多久了,不是早就说打胜仗了吗?我是想等他回来的,怎么睡个觉羊水就破了啊。”
玉玳越说越难过,眼泪都忍不住掉了下来。明明自己才是福晋,偏生府里还有个比自己早生孩子的纳喇氏。自己都大着肚子呢,还要操心纳喇氏的事儿。现在她生完了,大格格都三个月被伊尔根觉罗氏养得白白胖胖的了,他怎么还不回来啊。
这样的话自胤祐要随康熙出征那天起,就从来没听玉玳提过半句。不管是人前人后,玉玳都是一副过得潇洒自在的模样,哪怕收到胤祐的信有些小女儿姿态,也绝对只有甜蜜高兴。现在突然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样子甭提多可怜。
这通埋怨,王氏和屋里的奴才听了都觉着心疼,但还没到家的憨猪蹄子可能就得喊声冤枉了。这一次征噶尔丹可以说是大获全胜,回来的路上不管路过哪府哪县,总有数不尽的官员等着拜见。刚开始许是还行,但久了一是厌烦了,二来也太耽误行程。
胤祐是三天前实在受不了才壮着胆子去了康熙跟前,“皇阿玛,儿子想先行回京。”说这话的时候别说康熙,就连几个兄弟都愣了。跟着圣驾征讨噶尔丹说来是义不容辞的事儿,但后续得到的好处也是不可忽视的。
一路归来,康熙要见各地官员,皇子们私底下也在抓紧时间笼络属于自己的亲信。尤其这次胤祐领着镶黄旗离圣驾最近,又在粮草一事上立了功,一个对皇位储君没威胁,又足够优秀的皇子,找上门来寻求庇护和投诚的官员,简直不要更多。
“说说为什么。”康熙讶异到挑高了眉毛看着自己儿子,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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