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做得有模有样的，不愧是伺候过寒家小少爷的人。
这服务工作做得让阿南都觉得十分到位。
卓秋也就在给阿南包扎的时候说了那一句令人欠扁的话，后面便没有再多说一句。
全程照顾着他，面色认真且坦然。
“扯平了……”阿南轻声呢喃道。
“嗯？”卓秋有些没听清，就算听清了，也可能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阿南这句话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他还记得六年前出过的一次任务，老板让他拦下寒家的车，去援助基地里的那个人，那个人给出的指示是直接打爆车胎。
而当时的他因为看到开车之人是卓秋，念及曾经孤儿院的那分旧情，并没有对寒家的车开枪。
阿南心中觉得那一次，算是他帮了他们。
如今风水轮流转，今日他落难，是被卓秋捡回来救了一条命的。
阿南觉得他和对方是互不相欠的，故说了那句“扯平了”。
嘴上这么说，心底还是激起了一份涟漪。
从他成为孤儿院的老大开始，他便一直在照顾比他小的孩子们。
像今天这样生病被人照顾着，这些年来还是头一次。
原本的他，周身浑身是刺，此刻也不自觉收起了那份坚硬，逐渐变得柔软起来。
最终还是吐出一句：“谢谢。”
算是对对方待他的好的一句回应。
刚说完，下一秒身边的床就凹陷下去，某人毫无顾忌地就这么躺在了他的旁边，舒服地一阵喟叹，“这床真软。”
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