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破，戚院长都会夜里给他们补衣服。
虽说寒家给松山孤儿院的物资一直都没断过，但戚院长依旧秉持着最初的那份俭朴。
……
寒阡晓一直在心中默默数着数字，等待着戚院长最佳熟睡的那个阶段。
她观察过，每天夜里，戚院长都会吃两颗安神的药片才入睡。
兴许是白天被孩子给折腾惯了，多年操劳所致，戚院长应该有轻微的神经衰弱，补脑安神片有一定的安眠作用。
但这药也不是效果最佳的，最多保证人能不被妨碍地熟睡三个小时，过了这个时间点，人可能就会慢慢变成浅睡眠。
寒阡晓就是要趁着院长彻底熟睡的这三个小时溜出去，在戚院长变成浅睡眠之前回来，以免对方察觉她不在房间。
“……495、496、497、498、499……”
“500……”
数到五百的时候，寒阡晓动了动耳朵，她已经能清晰地听到对方那平稳的呼吸声。
知道戚院长彻底入睡了，她才敢掀开被子，轻轻用脚尖点地。
这时候的寒阡晓和白天里的状态完全不同。
黑夜中的她就如同一只灵活的猫儿，一骨碌就溜出了房间，哪里像一个普通的四岁孩子那样鲁莽。
她小心谨慎地走着每一步，直到不被任何发现，走出孤儿院大门，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寒阡晓：“小智，几点了？”
零：“刚刚晚上十点。”
寒阡晓：“凌晨一点之前必须赶回来了，时间还真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