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打破了我的怔愣。我发现那个窄小的衣柜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的抖动,仿佛想要挣脱牢笼而出。
而这也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tom毫无掩饰、或者说是根本掩饰不住的惊慌。
“把门打开。”邓布利多说。
过了一会儿,“jas. mine。”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向我开口,“你记得你曾经说过什么的对吧。”
正当我一脸懵逼地望向他时,他却并没有分给我任何眼神,而是大步迈向衣柜,用力打开了震颤的木门。
我看到空荡荡的衣柜里挂着几件有着我修补痕迹的灰色袍子,不禁回想起那日,我让tom去和孤儿院里的仆从要来了针线,操着刚从嫂嫂那里学来还不甚熟练的针线活儿,小心翼翼的补上了衣袍上几个明显的破洞。
就当我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还是不小心在缝补最后一件衣服时扎到了左手食指的指尖。
硬生生忍住了痛呼的我本想装作无事,可tom却不知道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在指尖刚冒出血的时候就猛得转过头望向了我,死死盯着那个再不管就要愈合了的伤口,一句话也不说。
正当我以为他就要凑过来咬掉我的手指时,tom伸出手学着我的样子轻碰伤口附近的皮肤,过了许久,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他垂着眼帘,从我手中拿过了针线,转过身跑到衣柜那里鼓捣了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那些东西的踪迹。
我此刻才知道,原来那些粘着我一丝血迹的可怜针线竟是被他放进了衣柜上层毫不起眼的硬纸板箱里。
除此之外,那个剧烈颤动着的箱子里还有几样不知所谓的东西:一个游游拉线盘、
Chapter 10 邓布利多(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