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引走这个男人之前，这个男人还和莫幽月在一起，他笑的那么开心，心情那么好，语气温柔，和现在像是两个人。
“对。”
“他们说你是很优秀的剑灵师，不可以被邪术师毁了前途，要带你走。”
“……那些人中，有没有御剑宗的人？”
“我不知道，我一直随师父隐世，并不认识御剑宗的人，后来也没有关注过。”
“那些人这样说，你就这样做了？”
“……嗯。”
白寄没见过这么傻的人，他深吸一口气，“你还记得那个人的样子吗？”
“有很多人，你说的哪一个？”
“……”
白寄从记忆里寻出师父的模样，在灵力的作用下，让萧溯看到。
老人脸上已经有不少皱纹，偏偏头发是纯黑的，面目严肃，穿着洁白的宽袍外衣。
“对，你当初就是看到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跟着走了。”
萧溯看到之后就立刻开口。
“当初他的身边还有几个人，看样子是认识的，以我当初的实力去看，不能看出他们的修为，应该是很厉害的剑灵师。”
“你确定，没有骗我？”
“不会骗你，我欠了你们一条性命，我发过誓，不会骗的。”
“最好如此。”
萧溯苦笑，如果他要是再做出对不起这两人的事情，恐怕，以死赔罪都不能让他自己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