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也许是王二自己的手帕。”周信鸿说着,将目光落到桌上的手帕上,细细打量起来。
就如秦素北所言,这手帕上既没有图案也没有文字,只有一团暗褐色的血迹,想必是案发时粘上的死者血迹,不过如果是纥靖公主的东西,就算没有任何标记,他也能认得出来。
所以对于席和颂或者秦素北能认出帕子的主人是花独倾,他倒也觉得很正常。
魏青山摇了摇头:“王二家境清贫,为人又十分节省,这不太可能是他的东西。”
“魏大人,王大母子想问,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就在这时,一名捕快走进书房,通报道。
“让他们先回去吧。”魏青山想了一想,答道。
王夫人之前轮流在两个儿子家居住,住在安平街时,还帮秦素北照顾过孩子们,想到她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秦素北觉得自己应该有所表示,于是告别了魏青山,打算陪王夫人一起回家。
周信鸿也跟她一起。
“王大身无长物,又滥赌成性,这样的人,竟然愿意跟兄弟一起轮流照顾母亲?”再去找王大母子的路上,周信鸿有些怀疑地问道。
“以前是不愿意的,大概一年多以前吧,他又去安平街找王二要钱,我平时不太爱管别人的家事,但那天实在看不过去,把王大揍了一顿,他就老实多了,来要钱的次数少了,据说去赌博的次数也少了,并开始跟弟弟一起轮流照顾王夫人。”秦素北说到这里顿了顿,话锋一转,“当然,你别以为他这就改过自新了,人还是一样的混.蛋,只不过以前更混.蛋。”
“那你打过他一顿,他会不会怀恨在心啊?”
事实证明,那是一定会的。
命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