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鸿笑笑,察觉到席和瑛的神情微微放松,便又补充道,“还有陵州以北的六州土地,尽归蒙古国所有。”
“你是蒙古国派来的细作。”在经过最初的大骇之后,席和瑛再度冷静下来,语气中也多了一分恍然。
周信鸿不置可否。
“你凭什么以为,本王会答应你的条件,本王看起来很像是昏君么?”席和瑛向前探了探身子,冷笑道。
豫王驻关多年,保家卫国,自是百姓心目中的英雄;而他自幼体弱多病,文不成武不就,于是就连他国细作都将他当做会卖国求荣的小人。
这叫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殿下,塞外六州,都是贫瘠荒凉之地,与中原的繁华根本不能同日而语。”周信鸿悠悠开口,“为了它们放弃至尊之位,值得吗?”
席和瑛没有应声,但是周信鸿看得出他的眼神已然有些微的松动。
“如果殿下质疑的是在下的能力,那么尽可以放心。”他继续说道,“之前三公子的巫蛊案,在下的手段粗糙,根本瞒不过魏青山魏大人,事后却没有被魏大人责难,就是豫王帮在下搞定的。”
“这只能证明,豫王的确很宠信你,但不能证明你有能力,让他的部下全部反水投靠我。”席和瑛面色沉着,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倨傲。
周信鸿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豫王统领边关多年,佣兵百万,就算现在瘸了一条腿,也依然在军中握有实权,有他的宠信,就够了。”
“你的意思是……”席和瑛再次变了脸色,“你要造反逼宫?”
“殿下是今上唯一的嫡子,得继大统,天经地义,名正言顺,怎么能叫造反呢?”周信鸿慢慢站起身,向席和瑛
密谈(5/6)